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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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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就张镇强先生对我的批评《答杂文界同仁》  

2010-10-12 16:37: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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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文笔法不可取啊。文章想表达什么意思,明明白白说出来不就行了?
       10月10日,《杂文报》刘晶兄在其 博客上发表了张镇强先生的猛烈攻击我的稿子,我不是怕其中的批评,而是对张镇强先生对文章的理解能力,让人瞠目结舌,所以在刘晶先生的博客上,大失风度,撂下狠话,引得杂文界同仁一些批评,所以,今天早晨写了这篇《杂文界同仁》,本想上刘晶兄博客的,但远远超过1000字符,上不了,所以就贴在自己的博客里
                         答杂文界同仁

首先我真诚地道歉。小稿《尸谏多成“史鱼之谏”》,在《杂文报》上重复发稿,全是我的错,此前,山东杂文家孙贵颂兄,在我的博客上给我递纸条:“悄悄地告诉你,你的《尸谏……》在《杂文报》重稿了……”当时我给孙兄回复:“愧死愧死。实在是我不应该。”我算不上完全遵守投稿规则的人,但一般投稿,不太同时两投,只是一些有时效性的东东,.投了一处,隔了三五天,未见消息,就乱投了,这篇重复之稿,是我“乱来”造成的后果,此前,我向一些杂文兄弟道了谦,在此,我再次正式地向《杂文报》、向《杂文报》的广大读者,深深地致歉!

这篇重复之稿,引发了张镇强先生如此猛烈批评,真让我感到意外,张先生脱离重稿这一问题,对文章本身无端攻击,完全颠覆小稿命意,却断非我所能接受,所以出言不逊,猛烈反击,引发杂文界许多同仁对此事发表议论。有位老兄讲:“讨论问题,摆事实、讲道理,甚至都可以一段一段地分析原文,拿出证据来,但是,拿人家的职称和年龄说事,就有……”,昨天看到这建议,我没有转过弯来。我虽然当过多年的教师爷,但我一直以好为人师为耻,对文章搞初中生似的“语文分析”与“阅读理解”,尤其是对自己的东西,真的有点难为情。昨天晚上,睡在床头,想了许多,觉得还是说明一下为好。

当初看到钟如琴被暴力拆迁新闻,我特别愤怒,我也许无力改变什么,但我当时想,我应该写个东西,一是为公民给予声援,一也是为自己释放怒火。而恰好此时,我看到了清朝王鼎的故事,所以,我就想议古论今,持刀刺权,做了这篇文章。文章写得确实不怎么好,但我自认为表达了我内心对权力逼死公民的愤怒。首先,我以自以为是的切题角度给这个事情谈自己的理解:如果发表意见不算非法经营,那我想把其定性为公民向公权的一次进谏。这些年来,群体公权动辄侵占个体公民利益的事情,没少发生,这样的事情要得要不得呢?上至至高无上的国家《宪法》,下至至低无下的群众看法,都觉得这样搞是不行的。大家都觉得这样不对,相关部门却屡屡磨刀霍霍,机器隆隆,向人民的头上砍去,总要有人出来建言才是。我觉得这次钟如琴一家三口自焚,其意思就是向公权跪求:别这样搞了,这样搞,搞得人民群众没活路了;所以,我对这事是这样看的:与其说钟如琴一家以私家性命求私利,莫如说是以公民身份求公义。在这段文字里,我抬出“至高无上的《宪法》”来说事,我相信只要有一定理解能力的人,都会感受我对权力无比痛恨,真没想到,到了张镇强先生那里,却把此意理解成向权力跪倒!

我说王鼎尸谏最后白死,朝廷给了一家好处,我给朝廷的这种无耻做派,进行了嘲讽与揭露,定这种行为是“封口费”罢了,而张镇强却理解为我“劝导”公民“做奴仆”;我说王鼎之死,白死了,其中蕴含的是对权力的极度恶心;我在文中说:“王鼎学样,效史鱼之谏,建言皇上用林则徐而驱除琦善之辈,史鱼前仆,王鼎后继,结果是时代不同了,效果不一样。”如果有人以为我述说王鼎家属得到“组织”的好处而认可“组织”的话,那么看到这一句话,应该理解我的真实用意了:“时代不同了,效果不一样。”这话里的反讽意思,应该算是明显的吧;在结尾那段我说:“公民唐福珍与钟如琴自焚,会不会从此让全体公民享受基本权利、得到基本保障的基本生活呢?我们且眼巴巴地来祈祷吧。”我连用三个“基本”,用了倾向性特别明显的“眼巴巴”,写到这里,说实在话,我眼泪都快出来了,我几乎是为公民被权力逼死,呼天抢地地为民请命,义愤填膺地向权抗议。张镇强先生是真没有感受到我火山喷发般的愤怒?我不知道张镇强先生是真的不懂反讽、正话反说、反话正说、曲笔、话中话等杂文手法呢,还是别有意思?如果是真不懂,那么他为什么又天天在写杂文呢?老实说,我近来追求一种杂文风格:力求文字冷,冷到冰凉,以横眉冷对,而我内里,我奔腾着一把火;张镇强先生读我小文,难道没有感受到我冰凉的文字之下,有一股地火在运行吗?

是不是这种表达真会让人误解?昨天,我打印了几份小文,给我们机关的几个人看了,没有一个人把我文章的倾向性理解为张镇强先生那样,天地良心,我没有做如何暗示!也许这个不能说明什么,陈章兄说,他完全读懂了我文章的意思。但有人可能会难以理解我小文中的“隐晦之处”,受陈兄这一启发,我准备过天打印多份,到小学三年级至六年级,初中一二年级,高中一二年级,去做一个阅读理解题,看到底有多少人,会对我的文章做张镇强先生那样理解。初三高三,不去打扰了,他们中考高考够烦的了。

我之所以那么愤怒,不但因为他没有理解小文意思,而且其整个文章中夹枪带棒,连讽带刺,整个文章都是恶意口气,特别是他如下一段。“这里完全看不到作者对现代公权力的作恶的憎恨,对受害者勇于反抗的同情和赞扬,反而劝导公民做权力的奴仆,忍辱负重,卑躬屈膝。由此可见,这篇文章完全与杂文的思想性、批判性和战斗性背道而驰。它不仅不是促进重建当代诚实正直的社会道德精神,而是唆使人们继续做假,以求功名利禄。”说我“完全没有对权力作恶的憎恨”,说我“完全没有对勇于反抗者的同情与赞扬”,说我是“教唆犯”,我不但对张镇强颠倒是非,歪曲文章很愤怒,更对他帮式上纲无限上纲的文革遗风深表痛恨。也许一般人理解不了,我可以原谅,一个被评为教授的人,也无法对别人的文章理解,不觉得可笑吗?一个理科教授理解不了,文科教授理解不了?这可理喻吗?文科教授理解不了,一个写杂文的文科教授还读不懂人家写的杂文?

因为不用占用《杂文报》的版面。容许我还说开一点。

三年前,我因为教育问题,曾经对张镇强先生不恭过,当时他不知道我何许人,我也不知道他何许人,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私怨,就是因为各自的观点不同而“论战”过。事后,好像是刘晶先生告诉我,说张镇强先生是湖南人,娄底市所属的一个县,其老家与我不过百里,我一听,我就自我感觉良好,向张镇强写了一封私信,尽管我对我的观点还是持保留态度,但我在那封信里,我自己感觉态度是十分谦恭的,给了魏剑美先生与刘晶先生看过,都说我很真诚,我对张镇强先生说:邵阳与贵地相距不远,如果您荣归故里,盼望莅临寒舍指教,云云。现在我想来一是我过于自作多情,一是我过于卑辞屈节,人家根本就不理我。我实在没有贴冷屁股的习惯,热屁股我都不愿意贴,何况冷屁股?尽管此后,张镇强先生还是在《杂文报》上就那个争论问题,发表措辞相当有杀气的东东,但我一直没有反应。我想的是,我惹不起你,我还躲不起你吗?几年来,尽管张镇强先生多次“教导”我,我都没什么声辩。我在《杂文报》与人争论过,但我从来不对他的文章说三道四。他走他的文路,我行我的文风。尽管我他的文章,也读,有时看到他耳提面命教导他人,于是找来被批评者的文章,觉得其实很大程度上,也是张镇强先生没有读懂别人的文章,开评了;各位如果有闲功夫,可以去看看他对别人的批评,而且你可能会发现:如果有人对他的文章说三道四的话,他必然把人家搞得体无完肤。他高举民主宪政的自制旗帜,操起棍子到处打人,而不容许他人声辩。这就是他的民主与宪政。有人曾总结了一个定律:他在提倡什么,等于是他欠缺什么。这话放之四海不皆准,但在某些人那里可能还真适合。

有位兄弟对我如此“怒火中烧”,感到害怕,说不敢到《杂文报》争鸣了。其实大可不必,最少我自己,我确实是希望有人给我指正的,前提当然是出于善意,只争义理,不争意气。我也是经常喜欢与人争辩的人,但自从与张镇强先生那次事情之后,我比较收敛,如果我主动点名道姓与人争,那我一定保持语气平和,善意措辞;如果被动应对,那我就看他是怎么个来路。在《杂文报》,我算是挨批比较多的人了,很多我都没有任何声辩,有些他以礼,我还以礼,他以牙,我还以牙。就是前一阵子吧,我写了一篇《幸好还有政治斗争》,遭到了署名“张鉴”先生的批评,老实说,我私下从其文风里猜测,我也曾经怀疑过是张镇强﹙如果不是,请张鉴先生以及张镇强先生原谅﹚,但我没有反驳。此稿,前不久鄢烈山先生来了个电子邮件,说准备收到“2010年”的杂文年选里,终审有无变化,我就不知道了。我说这个的意思不是来拿鄢烈山先生拉虎皮,而是想说的是,那篇稿子应该不是“与现代文明”太相悖,立场与观点不至于太过离谱。但是批评我的那稿子在《杂文报》发表后,我是在刘晶先生的博客里表达感谢之余,另外附上了闻一多先生的《死水》一诗,向张鉴先生提示我那文章的用意所在。

我不怕批评,我真诚地希望批评。

批评真的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要被人惦记。

非常感谢杂文界同仁对我的指教、劝慰以及规讽。

然则,我对来自张镇强先生谩骂、批斗及其他种种手法,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严阵以待,坚决奉陪。

写于 201010128点到10

附一:

                   尸谏多成“死鱼之谏”   

这些日子有个新闻刺人眼球,江西省抚州市宜黄县钟如奎一家又是因拆迁,与拆迁人员发生冲突,其妹钟如琴、其母罗志凤与其伯叶忠诚也许感到与组织对抗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坏处,想不开了,自焚了;报道说,一团人形火球从天而降,摔到地上还在燃烧,旁边几十名穿制服的人民公仆,无人施救;有人动议借警车送伤者上医院,因为犯着了公车不可私用之忌,被公家人拒绝了。这件发生在9月10日的新闻,故事一直在进行着,9月17日,我看到的后续报道是,钟如琴的家属跪求县长,请求对分管野蛮拆迁的副县长“严肃处理”,据说“县长没有表态”。

对这事件如何定性,民间传言,说是相关部门“野蛮拆迁”;官方说法,说是钟氏一家“威胁组织”。到底属于什么性质?属不属于人民内部矛盾?想看结果还得假以时日。如果发表意见不算非法经营,那我想把其定性为公民向公权的一次进谏。这些年来,群体公权动辄侵占个体公民利益的事情,没少发生,这样的事情要得要不得呢?上至至高无上的国家《宪法》,下至至低无下的群众看法,都觉得这样搞是不行的。大家都觉得这样不对,相关部门却屡屡磨刀霍霍,机器隆隆,向人民的头上砍去,总要有人出来建言才是。我觉得这次钟如琴一家三口自焚,其意思就是向公权跪求:别这样搞了,这样搞,搞得人民群众没活路了;所以,我对这事是这样看的:与其说钟如琴一家以私家性命求私利,莫如说是以公民身份求公义。

这种以死来进言的方式,在古代有个专门称呼,叫做尸谏,一般是没谁运用的;海瑞抬着棺材进谏,算得上是方式极端了,其实还不算尸谏,海瑞愿死以谏,并不是想自焚,你可以公权他杀,他却不想动用对自己身体的处置权而自杀。离我们比较近的一次尸谏,是清朝之王鼎走了小极端,一根绳子吊了梁,打算以此来唤醒皇上接受其进言。结果死是死了,谏却未能谏,白死了一回。

那次王鼎尸谏起因,当然不是私家房屋被拆,广义而言,是因为大清帝国之大厦被拆了栋梁。林则徐以钦差大臣驰赴广东查禁鸦片,按直隶总督琦善事后调查认证,林则徐是挑起鸦片战争的恶首,故而“严劾林公,革职遣戍新疆”。琦善与林则徐相比,琦善实在是朽木,林则徐才是独撑危局的大清栋梁,这是除了皇上及皇上周围几个人之外、绝大多数人的共识。拆了栋梁,岂不是野蛮拆迁大清大厦?王鼎向皇上猛争,说大清若没了林则徐,那将是岌岌乎殆哉,“力荐林公之贤,上不听。”

王鼎是陕西浦城人,其时当的是军机大臣。他最讲气节,性情耿介,得孟子之义,没得孟子之要义。孟子要义是,君有过,则谏之,谏之不听,则反复谏之,反复谏之不听,则去之;王鼎反复谏了道光皇帝起用林则徐,但皇上始终不听,王鼎没想推翻皇帝,只想到以死明志。“明日复廷争甚苦”,啰里啰嗦,反反复复,搞得道光皇帝发火了,“上怒,拂衣而起”,皇上龙袍一掀,摔门就走,王鼎赶忙去扯道光皇帝的衣服,希望他坐下来,细听他再道端详,皇上哪里愿受臣子挟制?还是走人了,“浦城牵裾,终不能申其说。”满腔忠言,弦断有谁听?

 王鼎当廷进谏,皇上不听;扯着皇上衣服,皇上也不听;他打的主意是:我死给你看,看你还不听!当天晚上,王鼎一根绳子挂了脖子,“其夕自缢死”。一个军机大臣自杀,若在社会上传扬开去,将造成多大的不良影响?王鼎家属想把尸首从悬梁上取下来,也不敢。清朝旧例,大臣是不准自杀的,自杀是罪,其罪当事人不能领受,父罪子顶,家属是要缘坐的,后来有所谓自绝于人民,也入罪,不知道是否脱胎于此。当时王鼎自杀后,“其家人抢攘无措,尸犹未解下,盖凡大臣自缢,例必奏闻验视,然后敢解也。”

王鼎自缢,本来是尸谏事,但当时来验视的官员,发乎善意,叫家属不要声张,不要以尸谏定性,而叫家属改口说是“以暴疾闻”,本来是为国捐躯,怎么得说成是发恶病而死?钟如琴自焚,官方不称是自焚,而称是“一股风吹来,误烧了自己。”这事实若改变,性质自然大不同,官方责任就轻如鸿毛了;官方叫王鼎家属改口病亡,实在是为了家属好。若道是尸谏,那就是说,王鼎之死是被皇上逼死的,罪责要由皇上承担,你想皇上会多么发怒!说是病亡,那皇上才可能给些封口费。旁人就劝王鼎家属:“上方怒甚,不愿再闻此言;若奏之则尊公恤典也不可得,而子亦终于身废弃。”若想以尸谏封烈士,那不但封号封不上,而且王鼎之子孙也别想再当官。听了这番利害,王鼎家属也就一切听组织安排了,组织呢,也没亏待王鼎了,据说“上震悼”,不但王鼎本人被追授太保,“入贤良祠”,而且其子王沆,也因此由庶吉士而“始授编修”。

钟如琴一家如果听话,以“风吹误烧”而结案,会不会因此得到较好抚恤,这个不敢妄议;最少在清朝听组织安排,是有好处的。这种好处是不是王鼎之初衷?王鼎最初的想法是“欲效史鱼尸谏之义”的。所谓史鱼尸谏,出典是:“卫蘧伯玉贤,而灵公不用;弥子瑕不肖,反任之,史鱼骤谏而不从。史鱼病将卒,命其子曰:‘吾在卫朝,不能进蘧伯玉、退弥子瑕,是吾为臣不能正君也。生而不能正君,则死无以成礼。我死,汝置尸牖下,于我毕矣’。”史鱼为使领导亲贤人远小人,以死上谏。据说史鱼很成功,卫灵公听说史鱼死了,翻然醒悟,马上改变用人方向,驱了小人弥子瑕,重用了贤杰蘧伯玉。王鼎学样,效史鱼之谏,建言皇上用林则徐而驱除琦善之辈,史鱼前仆,王鼎后继,结果是时代不同了,效果不一样。

王鼎没成为史鱼,只是成了“死鱼”,像死了一只鸡,一条鱼,没搅啥浪花再也搅不起啥浪花。他本意没想给子女谋官,而是想给大清大厦保住栋梁的,但保住了吗?林则徐依然被谴戍新疆,凤巢被琦善之辈占了,大清局面没改观。转到拆迁上来,尸谏之事,也是多的,比如前有成都唐福珍,继有92岁的连云港市陶兴瑶与儿子陶惠西,再有钟氏一家三口,相继蹈火自焚。公民以死进言暴力拆迁,不知道能否起作用。王鼎成为“死鱼”,好在不是臭鱼,他之死换来了幸福,最少让其子孙领受了;公民唐福珍与钟如琴自焚,会不会从此让全体公民享受基本权利、得到基本保障的基本生活呢?我们且眼巴巴地来祈祷吧。

附张镇强先生稿子

一篇文章为何重复刊登?

张镇强

读了好几十年的报刊文章,第一次看到了这样的巧事:一篇文章先后两次在同一份报纸的不同版面上一字不改地刊出来。它就是924,《杂文报》第3版发表的《尸谏多成“死鱼之谏”》竟然又在紧接105的《杂文报》第2版上全文照登出来了。

我第一反应是,这可能是一篇有重要思想价值和文学价值的文章,因而重复刊登,以满足读者的渴求。想了一下又觉不对!真是这样的好文章,读者可以反复阅读或剪下来保存备读,何劳报纸重复刊登呢?

细看一下,此文是有点文学味,但思想价值却不高,且有值得深究之处。故又觉得此文重复刊登,实无必要,有浪费版面之嫌。

那么,为什么这篇文章又重复刊出了呢?我想有两个原因:一是作者不该一稿投两个版面,如果认为文章对两个版面都适用,也应告知两版面的编辑,请他们协调使用此文,只在一个版面发表就行了。而作者显然没有这样做;二是编辑们没有互相沟通,各自为政。更重要的是整张报纸版面的审稿定稿人粗心大意。一篇文章在上一期版面上已经见报了,下一期版面上又原封不动地出现了,难道一点感觉没有吗?怎能如此健忘?按说,一张报纸从编排到印刷出厂,要经过几道把关程序,一篇2000多字的长文章竟然重复刊出,未被发现剔除出来,怎能使人相信这份报纸的编辑水平、工作责任心和工作效率呢?[转载]就张镇强先生对我的批评《答杂文界同仁》 - 吴钩 - 吴钩唯一可能的辩解是:编辑部认定这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章,值得重复刊出。

那么,这是不是一篇非常好的文章呢?我不敢肯定。但作为一篇杂文,我觉得它不仅在思想性和批判战斗精神上乏力,而且有现实误导作用。

文章主题是,把我国现在的某些公民以死来反抗政府的野蛮强制拆迁,以维护自己的权益,同古代皇宫的大臣以死来向皇帝进谏,确保皇权的稳固统治相提并论,显然大错而特错了。因为这是两个根本性质不同的问题。例如,江西宜黄县钟如琴一家与拆迁人员发生的冲突,显然是现代公民反对权力违法暴行,保护自己合法权益的正义行动,而“尸谏”一文却使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概念来模糊或掩盖这一行动的正义性。说什么钟如琴等“感到与组织对抗没有任何好处,只有坏处,想不开了,自焚了”说这件事如何定性,民间说是相关部门“野蛮拆迁”,官方说是钟氏一家“威胁组织”,到底属什么性质?还得假以时日。最后把它“定性为公民向公权力的一次进谏”“钟如琴一家三口自焚,其意思就是向公权力跪求,别这样搞了……”

先要问作者,什么叫组织,与组织对抗是指哪个组织,那些强行拆迁者是组织吗?他们代表哪个合法组织?钟如琴等真是认为与组织对抗没有好处而不得不自焚了吗?钟如琴等三人的自焚是向公权力跪求别这样搞了吗?显然不是。他们绝不是什么与组织对抗,跪求公权力别这样搞了,而是自觉地有意识地以各种方式和手段来与权力的滥用以及权贵资本主义势力对公民固有权利和利益的侵犯作抗争,直至以死来对抗,以达维护社会正义之目的。死是他们不得已的反对权贵资本主义暴行,维护社会正义的最后手段。他们当然知道这对他们个人不利,但他们知道,这样做,最终会唤起大多数公民的权利觉醒,团结起来,对权力施加更大压力,推进民主政治,最终把权力关在铁笼子里。他们绝对不是想以下跪方式或以死来乞求权力改恶从善;他们知道权力的本性是贪婪自私、残酷无情的,不可能用感动方式来改变权力的本性,只能用全体公民的力量来限制和制止权力的作恶。

“尸谏”一文正是对钟如琴等人以死反抗“野蛮拆迁”缺乏这样的根本辨识,就很自然地把它同古代皇室要员对皇帝以死相谏,乞求皇帝自强,以永保其皇权统治等同起来。殊不知,前者是一种反抗非法暴力侵犯,维护自身正当权益,维护社会正义的行动,后者是以忠实奴才的身份,替皇帝出谋划策,以巩固封建专制统治的行为。它们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事件。

更应指出的是,“尸谏”一文不厌其烦地细述和宣扬王鼎因道光皇帝未听其谏言自缢而死,其家属为了讨得封口费和封号,自愿接受他人建议,把本来是“尸谏”改口说是“以暴疾闻”,使王鼎本人及儿子都得到封号和官职这一过程,暗劝现在蹈火自焚的被拆迁者也可学此来获得好处。说什么“公民唐福珍与钟如琴自焚,会不会从此让全体公民享受基本权利、得到基本保障的基本生活呢?我们且眼巴巴地来祈祷吧。”这里完全看不到作者对现代公权力的作恶的憎恨,对受害者勇于反抗的同情和赞扬,反而劝导公民做权力的奴仆,忍辱负重,卑躬屈膝。由此可见,这篇文章完全与杂文的思想性、批判性和战斗性背道而驰。它不仅不是促进重建当代诚实正直的社会道德精神,而是唆使人们继续做假,以求功名利禄。

而这样的文章,编辑部既不厌其长,也不厌其烦,竟在间隔仅7天的上下两期报纸上重复刊出,不知道究意欣赏它的什么?(如果间隔几个月,重复刊出,还可理解)

我是《杂文报》比较长期的忠实读者和作者,已有400多位读者直接给我写信或打电话,都说《杂文报》是目前国内最有可读性的报纸,值得订阅。正因如此,我最关注《杂文报》的水平和质量,生怕因某一失误而使读者失望。所以一看到此一失误,立即写了此文。如有偏颇之处,愿意听取编辑部和读者批评意见。目的只有一个:把《杂文报》办得更好,尽量避免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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